丰居 作品

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勘破虚妄

    刚有了这种想法,最终结果,却是果然不出秦风所料。

    只要有极品琼浆玉液出现的地方,这个金色猴子就一定会出现。

    就好像那五大恶魔,钟爱灵根,而这金色猴子,则钟爱极品琼浆玉液。

    看着这家伙,拿着极品琼浆玉液,秦风心都在滴血。

    下一刻,金色猴子张开了嘴巴,一如既往,竟然直接将极品琼浆玉液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,暗道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!

    极品琼浆玉液,多么罕见的东西,不管是谁得到,想要吞噬,都只能一点一滴,慢慢吞噬,才能发挥出极品琼浆玉液的最大功效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这只金色猴子,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,将一大团极品琼浆玉液,全部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吞了下去之后,根本就不需要炼化,就好像喝了一口水一样,再平静不过。

    下一刻,金色猴子,纵身一跃,随风而去。

    看着金色猴子离开,许多人都是懵逼的。

    神龙见首不见尾,来如风,去如电,大概也不过如此吧,太过强势,快如闪电,不可用常理来度之。

    而这家伙,吞了一大团极品琼浆玉液,照顾都不打一声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这家伙,莫非有洁癖,那么一池塘极品琼浆玉液居然不要?”

    秦风惊讶,他本以为,这个金色猴子,看到极品琼浆玉液,绝对会眼红。

    但是没想到,这猴子从地底搞了一团极品琼浆玉液出来,对池塘之中的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吞了一团极品琼浆玉液,金色猴子瞬间远去,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直到他离开,秦风还是懵逼的,感觉刚才的一切,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,让他无法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突然,秦风脑海之中,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一边大战,但是睁大了眼睛的时候,却好像发现了一些特殊的景象。

    或许是刚才的金色猴子,来去自如,给了他启发,让他现在都有点怀疑,这眼前看到的所有的一切,到底是不是真的?

    金色猴子,喜欢琼浆,但是却对一池塘极品琼浆玉液熟视无睹,难道是因为里面的尸体吗?

    一切如梦似幻,好像非常不真实。

    “难道,我现在所看到的所有的一切,都是假的吗?”

    秦风冷漠,还有那些从棺材之中冲出来的家伙,都让他感觉非常不真实。

    突然,他好像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。

    曾经,在燧人氏之墓中,他见到了妖龙蜃,一个远古时代的超级强者。

    拿日月,缩千山,善于幻化,迷惑众生。

    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似真实幻,让人捉摸不透,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反正所有的一切,都好像充满了太多太多的不确定性。

    而妖龙蜃在归于虚无的时候,曾将所有的幻术,传授给自己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秦风早已经得到了妖龙蜃的造化,只不过,在他心目之中,一直将这些东西当成是旁门左道,所以从来没有去修行过。

    现在,不确定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,秦风觉得,他可以用妖龙蜃的传承,来看一看真假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一边征战,挥动泣血神剑,不断攻伐,一边运转妖龙蜃的传承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,虽然他不曾动用,就那样尘封在他的体内,但是不能否认,这些东西至始至终都存在。

    就好像是一些知识,在他的心中,根深蒂固,无法忘记。

    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堪破虚妄,给我开!”

    秦风仰天长啸,一瞬之间,他的一对眼睛,皆变成了金色,无比可怕。

    远远看去,他的一对眼睛,好像变成了两个太阳,光芒阵阵,璀璨夺目。

    这一刻,秦风的眼睛,似乎拥有灭世之威,似乎,就连这片天地,也没有被他放在眼中,眸子开阖之间,震古烁今无人敌。

    看破虚妄,神瞳惊世。

    果然,在秦风的眼睛之下,任何虚妄,都无所遁形,被他直接看破。

    这一刻,秦风彻底看清楚了,南诏国与扶风帝国的人,皆在自相残杀。

    那极品琼浆玉液的池塘,里面的尸体是真的,只不过极品琼浆玉液却并非是极品琼浆玉液,而是臭水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,如同墨水一般,让人闻一口,便感觉想吐。

    并且伴随着一股阵阵的恶臭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那些棺材之中冲出来的家伙,也全部都是假的,根本不存在。

    通俗来说,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幻境,本来不存在,人们都是被一种幻境给迷惑了。

    秦风之前,也被这种幻境给迷惑,分不清东南西北,但是现在,当动用了妖龙蜃的传承,让他终于能够看清楚这所有的虚幻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这里的幻境,就是给人一种错觉,其实他们的对手,至始至终都不是这里的存在,而是自己!”

    秦风终于明白了,这样的战斗,绝对不可能有胜算。

    因为,在这里对决,面临的最大的难题,就是击败自己。

    击败敌人,或许还有可能,但是想要击败自己,这是最困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秦风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刚才他的对手,那么强大,原来至始至终,他的对手都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